一次次的來襲

我醉了,我把自己迷失,我的心還在跳動,我的記憶無時不刻的折磨著我的去斑脆弱,千瘡百孔,沒有人撿起來擦拭,沒有捧在手心裏,憐惜的放在懷裏,這個塵世完全變了樣,風沙起,雷雨至,把我澆灌成一個冷漠的雕像,望著天,我多麼渴望破碎,多麼渴望魂飛魄散,多麼渴望化為一縷青煙,再也不願踏入這冷漠的人間。

聲已嘶,力已竭,有誰聽到我的呐喊,有誰看到我流淚的眼,你無視無我的存植髮失敗在,無視於我的心碎成千片萬片,如此的我,還有什麼理由相信這個世界還有海枯石爛心不變的誓言,還有什麼理由去相信那些所謂的愛情纏綿。

心冷了,心亂了,我醉在了自己的臂彎,我如此的憤怒著,如此歇斯底女傭里的哭泣,卻也只有在自己的世界裏瘋狂,外面的世界那麼的靜,卻又那麼的燈紅酒綠,沒有人能聽到我絕望的歎息。

一身的酒氣,一身的無奈,我抱緊自己的雙肩,渴望看到窗外的陽光,哪怕是夜晚Maid Agency微弱的街燈。那些風,那些雨,卻把我望眼欲穿的目光隔斷,我的指尖劃不破堅硬的玻璃,卻把自己傷的體無完膚,窗外下著雨,窗內流著淚滴,那些紅色的液體是什麼?是我破碎的心?還是泣血的眼睛在悲鳴?你看不到,你想不到,你在自己的世界裏看春暖花開,而我的世界只有冰封的天氣,甚至一年四季的雪飄。

倒下的瞬間,不想閉上眼,我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模樣,蒼老的容顏,白髮已經遮住了雙眼,我是那麼的醜陋不堪,再也不能回到青春的笑臉,我只是一具驅殼,早已沒有了人間煙火,我隨著我的信念倒塌,沒有飛起一縷塵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