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的溫柔把愛戀珍藏

你的素雅,讓溫婉的月色羞赧;你的嫵媚,驚豔了河畔的一簾煙雨;你的笑靨,凝固了徐徐飄落的雪花;你百媚橫生的芳容,溫暖了這個季節,也溫柔了我如花似水的流年。我徜徉在有你的美夢中,那樣的不願醒。我在夢裏品嘗你的美麗,象你那荷花露兒的香,瀑瀉在我的夢中;我在夢裏規劃你的美麗,就象在規劃我美麗愛的旅行,雖然在愛的坎坷路上有風有雨,但我都毫不掩飾的躲過去了,本不想留下太多的遺憾,可是內心的不舍得,會叫我左右為難,我心靈的那一抹綠意給你,是我給你最好愛的明證。心痛了,是因為想念了;想念了,是因為忘不了;忘不了,是因為刻骨了。因愛,我天天上網,翹首等待與伊人相守,分享我生命裏的所有甜蜜與悲淒;因情,一切文字為我動容,將兩顆遙遠的心緊緊拉攏,用夢想縮短所有距離;因恨,分離不需要理由,在生命短暫旅程裏,一個人漸行漸遠,獨自完成了一首悲傷戀曲;因愁,彼此不需要悲歎,畢竟不是所有行船都能到達彼岸,只要船槳在水面劃過,總能散開美麗浪漫的水波——那一圈圈的,便是我愛你的激蕩的歌。愛情,並沒有因此而戛然而止。前世未了的情,今生再續的緣,依舊繼續上演。

有誰看見,我擁著一簾的煙雨在蓮心枯老中醉舞癡狂?有誰看見,我在瘦風中用柔腸寸斷的詩行寫下一別無期的淒涼?有誰看見,我一次次跪在楓林裏,祈禱無盡的夜色將我永遠地埋葬?或許,我不是你的一記溫情回望,而你,卻早已是我的百回千轉。如若說,一方素箋,你是我墨蹟上的思念,我願用一紙丹青,飽蘸一腔婉轉的心事,畫於案前;如若說,一懷情愫,你是我心口上的朱砂,我願傾其所有,典藏相處的每個瞬間,銘刻心田。

我習慣了在寂靜的深夜書寫著感性的文字,不求有幾個人可以看懂,只是希望擾亂我思緒的那個人能夠感受到我的心。是啊,如果,能夠與所愛的人,守一份愛情,可以在早春一起去踏青,可以在盛夏一起去賞荷,可以在淺秋一起去觀月,可以在深冬一起去尋梅,不厭倦,卻歡樂,不平凡,卻平淡。那麼,此生便無憾了。

今生的茶涼了,期待來生;來生的茶熱了,可不知是否是為我去續的。倘若有來生,在這黑夜中,在這銀杏樹下,等待續茶人也是一種幸福,即便五百年。哪怕匆匆一眼,只為一世幸福地悄然離去。

愿母親福壽安康

我的母親開始了她的異地的求生之旅。不久,姐姐出生了,生在了那個苦難的年月。父親得到消息請假回到華陰的家時,家已是一片瓦礫場,那場面讓一個從不落淚的男子漢面容瞬間扭曲,渾身顫慄到不能站立,以至於終生難忘。至今每每回憶起那段往事,母親仍淚如泉湧,大哭不已。只知道當時村幹部說,這是毛主席的號召,“一家遷,萬家安”,卻道是“移民的血淚,流淌不盡”,我不知怎樣安慰痛哭的母親,也想不出更合適的詞語,卻為母親博大的胸懷和堅韌的性格肅然起敬!

移民的日子本來已經苦到底了,卻又步入了三年自然災害……母親忍饑挨餓,面黃肌瘦,卻總想方設法用野菜、玉米芯之類變著花樣給家裡人充饑,也常常接濟一些我們一起移民過來的更困難的鄉親,母親回憶時,常說:“那些年月,能活命是最大的願望,給人一點幫襯,別人也就過了這個坎了,人也不能光想著自己”。我常常被母親的有些話語感動得淚流滿面。

多少年了,母親述說時顫抖的手不斷地在滿是皺紋的臉上抹淚,流淚的面容時常在我眼前浮現,透過母親滄桑的面容,我卻很難進入母親的內心去撫平創傷,我體味著、痛苦著、內疚著,有時很難讓自己平靜下來。那時,全家老少就指望著父親那點微薄的工資,二哥、我和弟弟相繼出生,更加重了母親的勞累。母親最擔心和害怕的是孩子們有個頭痛腦熱,弟弟在很小的時候得了嚴重的黃疸肝炎,為了給孩子醫病,母親發瘋似的四處求人借錢。後來有個配合治療除根的單方,就是100天不能吃雜糧,母親又傾其所能,將外婆家本不多的雜糧全部借來,求人托關係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兌換成少得可憐的一點細糧盡弟弟吃.

一時間也使家裡生活陷入極度的窘境,我小時候印象最深的是母親經常是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幾瓣來花。母親總是默默地、不辭辛勞的為公公婆婆養老送終、為兒女學習和生活操勞、為日子奔波勞作,從不知道累,母親如一架上足了發條的鐘擺,日夜不停地按著生活的節奏前行。現在我才覺得,生活重擔壓在她身上,讓她無法、也不能知累、言累、叫累……房子漸漸寬敞了,孩子卻一個個考學離開了;孩子一個個飛走了,母親卻行動遲緩了;生活品質漸漸好了,母親卻變得健忘了;孩子成才了,母親卻多病了、頭髮也白了。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記得不知多少個夜晚,母親為我們掖好被子,半夜醒來母親的紡車在炕頭我的頭頂不停地轉;不知道多少個黃昏,天已經很黑了,還不見母親回家,我領著弟弟在村口癡癡的等著疲憊的、扛著勞動工具最後歸來的母親,我和弟弟總是搶著替母親扛工具;不知道多少個早晨,一覺醒來總不見母親的身影,後來才知道,母親為了多掙工分,總是起早多幹活,有時比男人幹的還多。

儘管這樣,母親還常常不顧家人的反對,把父親捎回家的錢接濟給親戚、鄉親和一些難中之人。但卻一直對自己很摳,衣服補了又補;剩飯不捨得倒,下頓繼續熱著吃;捨不得用電,捨不得用水。我們姊妹五個,都是吃著母親做的飯菜、穿著母親一針一線縫製的衣服長大,體味著母親的慈愛、傳承著母親的博愛的品格,也因為她的節儉不停地和她吵著,可是母親說她從不生氣,她知道孩子們為她好,也很欣慰。如今,五個孩子大都從大、中專院校畢業成家立業,二哥當年還是我們村第一個國家重點大學的大學生。孩子們如今分別成長為國家高級工程師、機關幹部、國企管理人才,在不同的崗位為國家、為人民奉獻著,成為了國家的有用之才。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母親今年已經77歲高齡,她把一切都給了我們這個家庭,而她卻因為勞累使自己落下了許多病根,現在仍堅持著自己料理家務,堅決不讓雇保姆。我週末總回家看望父母,做點家務,待要說返回時,一雙老人立刻眼睛紅紅的,像個孩子一樣,眼淚無聲的滑落,然後,起身移動步子早早來到臥室的窗臺前,趴在窗子邊上向下望著,就這樣靜靜地趴在那,望著那個我回家必經的路口,一直等到我下樓後身影出現在那兒,我抬起頭望著那個窗臺.

望著窗臺上向下搜尋和注視的父母,我舉起胳膊示意父母可以看見我,“歇著吧,爸媽!我走了!”看不見他們臉上的淚,但我能聽清他們沙啞的道別:“孩子,路上慢點,到家了回電話。”此時,我抑制住內心的哽咽,快步踏入車內,揮手道別,“到了給您打電話,我走了。”從車的後窗分明看見父母一直趴在窗臺目送我的車子消失在街道的車流中,車內的我早已是淚雨潸然……

長夜將盡,黎明快要到來了。我知道,此刻,為了明天的正常生活,為了我能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去更好地孝敬母親,我必須刹住思緒。此時此刻,作為女兒,只能遙祝遠方的母親健康長壽!當然,也祝願天下辛勞的所有母親健康長壽!